自由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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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材木松・カラトド】眠れないよる。

※0529カラトド讀書會時的無料



           トド松睡不著。八成是下午時和女孩子喝咖啡聊天,不小心點了個特濃的因素。

 

           左右兩側各是自己的大哥和二哥,六個成年人擠在一個大通鋪上本就狹隘得讓彼此幾乎沒什麼多餘的空間,他也不太好一直輾轉不停,肯定會被おそ松抓住這點來欺負。

 

           至於カラ松他倒是不怎麼擔心他會要脅自己,只是如果被他發現自己還醒著,肯定是像現在這樣的大半夜也會說一些痛得要死的話來,以為能哄自己入睡。他敢打賭,如果カラ松醒來,他一定會被煩得更難睡。

 

           トド松又一個轉身,剛好面向方才想著的カラ松,卻見對方皺了皺眉,闔上了剛剛大開的嘴,眼睛緩慢地打了開來──什麼?怎麼了?難不成剛才碰到了?

 

           正當トド松心焦著對方要醒來的時候,カラ松的臉也恰恰轉向了他,雙眼先是半闔狀,接著隨他愈眨著眼,變愈張愈開,到最後一語不發地直直盯著トド松看。说起来在大半夜的,这样的视线还真是让人有点害怕啊。

 

           「我說、カラ松兄さん,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啊?話說回來,怎麼醒了?」

 

           死馬當活馬醫,既然都這樣了,睡不著正發慌呢,那就讓カラ松來替他解解悶也不錯。他侧身躺着,两只手伸向对方的手,牢牢地牵好。

 

           对方总算像是回过神来,出了一点力道回握。「トッティ睡不著嗎?」

 

           トド松挪動了自己的位置,向カラ松靠近了些。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他能清楚瞧见到对方脸上还残留些许睡眼惺忪。トド松故作悶悶的樣子,微微嘟起嘴來,細聲說道:「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我好無聊呢。」

 

           還以為接著カラ松就要說一連串聽都不想聽,或是聽不下去的句子,然而他只是抬了另一隻沒被牽住的手,輕輕撫上末弟的臉頰,略略粗糙的指腹來回磨蹭,惹得トド松有種奇怪的疙瘩。

 

           更別說這動作真是溫柔得不行,原本才剛想好如何應對カラ松的痛話的句子,現在早已完全派不上用場了。換來的更是無法馬上反應的舉動,トド松只得靜靜的,整個人被カラ松安慰似的撫頰動作搞得些許害羞。

 

           「……幹嘛?」總算是忍不住,トド松喃喃般向カラ松抗議到,雖然這並不是拒絕的意思。單純是對於カラ松沒頭沒腦突然而來的動作感到好奇罷。

 

           「嗯?My bro睡不着,当然由我来陪着你,直到你睡着啊。」

 

           カラ松的手並沒有移開,只是改為用手背摩擦,手指偶爾勾過他的髮絲,有那麼點的曖昧。「你remember吗?小时候你睡不着的时候,我也总是这样子摸摸你的头,你的face,然后你就睡着了,睡得很香。」

 

           大概是剛起床的緣故,カラ松除了低沉的嗓音外,還添了點平時沒有的沙啞。

 

           トド松這下可急壞了,他壓根兒不記得這回事,而他現在這樣的動作,也分明是把他當小孩子看待──搞什麼!我可也是大人了啊!

 

           但不得不承认的便是,这个动作确实熟悉舒服,也因此磨了磨上一秒还存在的矜持。トド松妥協,最後沒有回話,沉浸在這股屬於自己的溺愛中。

 

           說起來,トド松自己也總是拿カラ松一點辦法也沒有,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這麼喜歡了,就算會嫌棄他穿著的品味,會妒忌他對每個人都是溫柔的,會無法承受痛到不行的會話──然而トド松還是喜歡,像這樣靠得近近的,一隻手輕輕撫著,微發熱的手心、手背傳來的溫度,差點讓他分不清那是自己的臉頰發燙、還是對方的因素。

 

           トド松慢慢睏了。開始朦朧的視線中,カラ松笑得十分溫柔,寵溺的神情毫不保留地自眼神中透露出來,接收到像這樣的愛意,忍不住又向カラ松挨近了些,甚至稍蜷起身子,將頭湊向肩窩,示意對方的擁抱。而カラ松也領會了意思,便不加思索,兩手抱好末弟。

 

           「晚安,トド松。 」カラ松親了トド松的額頭。

           在确认怀中的人儿确实睡去后,他也阖上沉重的眼皮,再次进入梦乡。

 

           這次夢裡大概會有笑得甜甜的トド松吧。

 

           ──因为每次都是这样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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